我早已不记得我守候在宫羽身边是为什么了。我固执的认为他是我的情人。是的情人而不是伴侣。
淮南桃花间。他一遍遍抚琴。从不开音效的我可以胡乱安排他今天所弹奏的乐曲。慷慨激昂的,忧伤多情的。甚至于重金属摇滚。都是我一念之间,像是控制狂一样、
很多朋友问我。为什么会钟情于一个NPC。其实也不算钟情于他吧。也许是我和他都寂寞吧。他心里有沈瑶红。而我心里.....于是我们(我单方面的)就勾搭成奸了.
桃花满天,翩翩少年。不勾搭一会。太浪费了
我爱紫色。偏执的爱。紫色的衣服紫色的剑。各种各样的紫色。
有时候我甚至觉得。我的眼睛也是紫色。看什么都是紫色。大抵是看朱成碧思纷纷
男文士的2号脸一直是我的择偶标准(虽然宫羽不是。但是鉴于他也貌美。所以....)我早就不记得是谁?一张2号脸。紫色广袖。
闯入了我的视线。而后我选择性失明了。无视其他所有。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个造型的男文士。
有时候我会觉得。其实这个赤明并没有我心里的这个男文士。或许只是我一时记错把不同的人物重叠出了自己最理想的装束而已。
可是,可是。这该死的2号脸。就是这么阴魂不散。(好吧是我觊觎已久。)
在我看来。通天塔其实就是个巨型墓葬群。为了主宰世界。天魔王的战士们慷慨就义。
然而当真正主宰之后呢?回首望去。自己曾经的亲人。同伴。基友(- -!够了都已经埋葬在坚硬寒冷的冰层里
躯壳近于咫尺,而曾不灭的灵魂以及意志早已荡然无存。除了能触摸到寒冷。还有什么
碧莲对我说。我很像她认识的一个罗刹。可惜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。
她的风影冥狐却蹭着我撒娇。
我离开时我并没有告诉碧莲。其实我就是她认识的那个罗刹。
只是现在....那个罗刹住在一个文士的心里
束缚住任何动物。都只需要一副枷锁。各式各样。总有合适的。
当然人也是动物
我曾无数次预演过我和心里那个男文士的相遇。无独有偶。都是在夜里。
我骑着我的小狼崽子。奔向他。
带着紧张。期许。或者是恐惧。像是林冲夜奔那样。一路上纷杂而矛盾的心境
说奔向他。亦或是说。奔向命运毫无遮掩的爪牙
结局只有两个。要么明哲保身隔岸看万家灯火。美好的事物都是清泉映明月。稍一触摸就是彻底的破碎。
要么。屈服任由枷锁于身。画地为牢。
我于明月下舞影翩翩。像是山林间游走的精怪。
入凡尘俗世只为报恩于千年前举手之劳却积福万千的牧童
与惊云看一宿萤火。他等天魔王来取他性命
我于吊桥唱一曲轻歌。坦坦然。
坦坦然去赴命中那一场劫数。
驻马听,凉夜迢迢,凉夜迢迢,红尘中误了俺武陵年少。